按照朱熹的说法,居敬是存养本心,穷理是穷事物之理。
两仪其感,五行异质,于爻用六,而蓍用七,卦八玄九,河图则十。这种批判,虽没有离开朱学立场,但是另一方面,他自己却更加向主观唯心论发展了。
就是说,理是不可改易的必然规律,道是日用人事中所遵循的路脉。[200]《读论语》,《黄氏日抄》卷二。文天祥虽然接受了朱熹浩然之气的说法,却否定了朱熹以理为本体的思想。二是气之所禀,即所谓气数之命。但是,他的吾体天地塞,吾气天地帅的说法,似受孟子浩然之气塞乎天地说的影响,因此,其元气论思想并不很明确。
只有这样,才能揭示出哲学思想发展的规律。以其气言,则理在其中。他以其心学思想,把人的地位提高了。
[92]《帝王为治之序》,《大学衍义》卷一。到黄震才发生了根本变化,提出天是自然造化,以元气为万物本原。[77] 明明德是明心中之理,新民是成天下之物,心与物的关系是体用关系,这是他所谓体用说的根本内容。天地间一切都是气所做成。
他对佛教识心、参禅之学,也有肯定之处。他继承了朱熹心外有物的思想,公开批判了心即天等说法。
黄震的人性说,批判了朱熹的天地之性的说法,在理学演变史上具有重要意义。无论如何,它为朱熹理学向王阳明心学的演变开辟了道路。所以说,人心虚灵,一念内觉,万物皆备于我矣[184]。陆九渊于体用、形而上下之说,不及朱熹一派精密。
但他所谓物,是指君臣父子夫妇长幼等封建社会的人伦关系。‘以云者,用此以贯之之名也。[74] 他把经、史说成体用关系,就其以经为体,以理为主宰、贯通历史这一点说,和朱熹完全相同。他说: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
他所谓道义,就是道德信念,或健顺五常之理。[79] 所谓明处是心,明底是性,正如朱熹所谓知觉是心,所觉是理一样,是心体的一种形式,也是心体的根本内容。
其二,程颐以为行难知亦难,朱熹以为论轻重,行为重,而陈淳则提出知行非有难易及二者全为贵的思想,既不同于程颐,也不同于朱熹,而是综合了程朱思想。因此,不力辩之,则行之者差矣。
[257]《跋彭叔英谈命录》,《文山先生全集》卷十。[89]《谨言行》,《大学衍义》卷三十五。他认为,只有日用人事上致知力行,才是深切笃实之学,也才是吃紧为人处。惟知之不真而行之不勇,遂不见其乐而兼苦其难尔。可见其主观唯心论的倾向是很明显的。这样,还要格物致知干什么呢?他进而又说:心虽不过方寸之大,然万化皆从此出,正是源头处。
但这同样是一种天赋观念。[244]《御试第一道》,《文山先生全集》卷三。
道之全体,焕然益明者,周子之功也。但是在他本人,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。
这种学说既以心为仁,而仁又是众理之统名,因此,在理论上是一种心学。但是,就二者不可偏废这一点来说,他认为知行都很重要,不能强调一个,忽视另一个。
既知其理,不可不行其事。[21] 这一点来自朱熹,但同朱熹所谓理在气之上主宰着气,如人跨马相似的比喻还不完全相同。他进而说:人与物亦本吾一体,缘顽忍之人,此心不贯于人物,亦与不属己相似。[88]《宋元学案》卷八十一。
文天祥很强调学以致用,应时而变。理一是体,分殊是用,理一和分殊是体用关系。
然而外头如此,心中不如此,其实则是脱空诳谩。其主要目的是为统治者提供如何进行统治的思想武器,同时也表现了他的一种愿望。
[129]《汉州开元观记》,《鹤山先生大全文集》卷三十九。[20]《北溪先生全集》四门卷十。
它反映了黄震鲜明的思想倾向。一句话,知了才能行,不知则不能行。[193] 这个批判触及理学的要害问题,即把主观精神说成永恒不变的精神本体。[39] 这就是说,心有体有用,所具之理是其体,所有之形气是其用。
必有积学之功,讲明之素也,然后得以理而贯之,故曰一以贯之。[30]《道》,《北溪字义》卷下。
这就进一步得出心即天、心即理的结论。[209]《淮南子》,《黄氏日抄》卷五十五。
他说:法字是有准则的道理,本是好书字。理无形状,以其自然而言故谓之天。